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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次在越南(1):海陽到河內

越南的台灣泡麵

在台北工作,不意外,在大陸工作,不解釋,那麼……,來一個驚嘆號的:我在越南工作過!

越南雖然說大不大,起碼還是有九個台灣大。一般越南分成北越、中越、南越,台商在越南,還算多,大部份集中在南越胡志明市的周邊一帶,所以我的工作地點,算是牛逼有特色——我是在北越,在一個離首都河內不遠、四十分鐘車程的地方:海陽省。

它是我的第一個外派。我慶幸,第一次是在那裡渡過,因為我清楚:它就是我的史上最荒涼,之後只有更好,不會更壞。即使有哪個地方比它更荒涼,我也不去了,我就是寧願家裡蹲,也不願再去一個人不生鬼不熟的地方打滾。

正因為以後不會再有,所以難得,人生難得就這麼一次。

早上八點還在桃園,中午十二點就到河內了。越南跟台灣時差一個小時,我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時,台灣是下午一點,家人已經上班。我下午兩點到海陽,在工廠吃午餐,對北越的第一眼印象:一個沒有高樓大廈的地方。

越南正常是周休一日,所以台幹就不用想了,當然也是周休一日。話說工作六天休一天,是有點慘,不過雖然如此,其實只要好好利用,一天的休假,還是可以做很多事。

外派幹部,粗分三種:第一種,不意外的花天酒地型,好發於中年男子,它容易傳染,而且無藥可醫;第二種,是不用解釋的宿舍阿宅型,好發於女性同胞,她們年齡不限,號稱有網路有PPS就可以過活;最後一種外派人,是大江南北的驚嘆號型,好發於不安於室的人,這種人,行動力超強,很會計算,他們是這麼想的:一天24小時、六天總共144小時,這麼多天這麼多小時,時時刻刻關在工廠夠苦悶的,終於等到假日,怎麼還能夠待在那個小圈套里?

終於離開每天加班的事務所,終於第一次不在台灣島生活,外派如我,就是屬於最後的那一型:脫疆野馬,血統純正。

工廠正前方是一條大馬路

我開心迎接在越南的第一個星期天,起個大早,在宿舍餐廳吃完早餐後,好心的前輩借我腳踏車一台。

工廠正前方是一條大馬路,通往離工廠最近的小鎮,我一路騎,騎二十分鐘到達小鎮。沿途經過銀行、超市、小吃攤、不是很豪華的家電賣場。那個小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台北三芝鄉的鄉公所附近一帶,以台灣的南部來說,就像是高雄的美濃鎮。

下午,我準備挑戰河內。

工廠前面就是類似台灣的大省道,省道上很多長途大巴,只要大巴的前面上方,寫有河內這個越南字的,表示是開往河內的大巴,站牌甚麼的也不需要,你只要站在快車道旁,招手,大巴就會停下來,可以直接上車,在車上自然有人跟你收錢,至於到底要收多錢,沒有公定價,每一次都不一樣,看你熟不熟、看你好不好坑殺。

搭車方式一整個超簡便,我唯一的困難是:語言完全不通!連簡單的一句「我要到河內」,都沒有信心可以讓越南人聽得懂。

雖然到越南之前,書店的越南語教學本、網路上的陳鳯凰教學部落格,我都有認真看正經學,可是真正到了上戰場,我還是只能承認完全沒用。越南語有六個聲調,怎麼發出正確的聲調,就是個挑戰,一個剛開始很難突破的挑戰,我就是敗在這裡。宿舍有越南本地的打掃阿姨,出門前,我想辦法讓她知道我要去河內,跟她一直對嘴:河內、河內、河內,對嘴十數次之後,我終於有點自信,應該可以講得出越南人聽得懂的河內兩個字。

我有自信,但是打掃阿姨不放心,所以最後阿姨是把我交給門口的警衛,警衛當然也是越南本地人,瞭解之後很是熱心,立刻帶我到大馬路上,攔下一輛經過的大巴,跟車上的人說了幾句我有聽沒有懂的話,我上車,坐在應該可以到達河內的大巴上,而且,我真的成功到達河內。

我不敢跟其他台幹講,因為就算在那邊待很久的台幹,好像也沒有幹過這種事,更何況,那還是我到越南的第一個星期天,人生地不熟,重點是,一句像樣的越南話也講不出口。

現在想想,真的是一匹脫疆野馬,一匹不知道甚麼叫危險的野馬。

 

圖片一:

河內還劍湖

到河內不到還劍湖,如同到上海不到東方明珠一樣的奇怪。

關於還劍湖,有一個在越南人人都知道的傳說:

十五世紀越南黎太祖游湖,神龜浮出水面送寶劍,黎太祖以此寶劍擊退明朝駐軍,越南獨立。建國之後,黎太祖游湖,神龜又浮出水面,索回寶劍。

湖南邊有孤立的三層龜塔,據說就是歸還寶劍的地方。

 

圖片二:

河內演唱會

越南一個天王級男歌手的演唱會,Dam Vinh Hung,地點超贊,在市中心一個類似巨蛋體育館的地方。是我的越語家教老師跟我一起買票一起看的,那票價,小貴,我記得算算快台幣一千多塊。

家教老師說:在越南,男女老少都喜歡這位歌手。

天王出場前,有很多歌手暖場。我沒有一字一句聽得懂的,但是照樣看得聽得沸騰起來。現場很樸素,沒有台灣演唱會常見的一些跳呀飛呀搞怪的特效,不過整個氣氛還是熱鬧,歌手跟聽眾都很開心。

越南人都喜歡這樣,在一起就是開開心心的……,一直聊天一直聊天,聊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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