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舒駿《何德何能》:五角場的最後一首歌




吉他譜:

Key:G Capo:2 Play:A

G G G G Am Am D7 D7

我的她 美麗而善良 聰明而簡單 深情而倔強

我心似海 她卻只是像個小孩 悠游嬉戲於淺灘 不知深海的可怕

Bm Bm Em Em Am Am D7 D7

我想她 永遠不懂我的複雜 所以在她的面前 我也跟著簡單了起來

她離開家 說要跟我一起流浪 我要她別為我痴狂 她哭著罵我小壞蛋

她的真 沸騰我心深處的冷 讓我愛她那麼深 也讓我為她不忍

因為她 永遠不知道我有多壞 所以在她的身旁 我也跟著就乖了起來

G G Em Em Em Am Am D7 D7

她像是一條清澈蜿蜒的河 任性地流過我的一生

輕輕的洗去我的深沈 靜靜地陪我度過多少黃昏

我常想 究竟我何德何能 老天會賜給我這樣的好女人

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

感想:

黃舒駿《馬不停蹄的憂傷》

遇到你,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的一生。因為你,讓我體會了愛情的美好,因為你,讓我瞭解了自己的不足。我,沒房沒車,沒什麼錢,工作不穩定,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你卻願意接受我,給我一個機會。雖然,到最後沒有結果,但是這份情意,讓我一直懷念至今,久久不能忘。

謝謝你。

我常想 究竟我何德何能

老天會賜給我這樣的好女人

何德何能?

我何德何能?

五角場(5):何德何能

如果要紀新白選出人生中三件大事,或者是生命中最重要三個女人,遇到云,肯定是其中之一。

通常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這並不表示:事先懂得珍惜就不會失去。紀新白還沒失去云之前,就把云當作他漫長人生僅有一次的大樂透頭彩,他很珍惜云,可是再怎麼珍惜,結果還是失去。

「結束的時候,會想起當初是怎麼開始的。」布萊德彼特在電影《史密斯任務》裡這麼說,當時,他和他老婆都準備幹掉對方。

雖然和云分開很久了,紀新白一直處在和云結束的狀態中,於是回憶和云之間怎麼開始成為習慣。

西方文明幾千年歷史,以耶蘇基督誕生作為界線,西元前、西元後就是這麼劃分的。紀新白人生至今短短幾十載,他喜歡以遇到云作為界線,劃分成兩塊:云之前和云之後……

何德何能。

云是紀新白第一個女朋友,所有紀新白對於愛情的憧憬,都可以在云身上實現。他和云是在網路上認識的,第一次見到云的照片,紀新白在心裡歡呼: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孩子,機靈活潑的大眼睛、簡單樸素的長髮、開心直率的笑容,云的內心獨白有點搞笑,整個讓人覺得很輕鬆很自在的女孩子。

云是上海人,在上海外商工作,已經在上海買房子了,紀新白覺得云很厲害,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大陸遇到這麼厲害的女孩子,更沒有想過,會跟這樣的女孩子在一起。

QQ上云說前兩個男朋友都是天蠍座的,雙魚座的她跟天蠍座超合拍,然後紀新白也是天蠍座,所以她有點擔心。為此,紀新白特別上百度查了一下,果然發現天蠍座跟雙魚座在愛情上是天生一對。

見面之後紀新白和云的發展很快,紀新白對云一見鐘情,他們在一起很合得來,不但相處的時候很high很開心,沒有相處時每天晚上在QQ上也是聊得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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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麗的愛情大概都是突然而來、而且發展迅速吧!沒有交過女朋友的紀新白心裡想。

第一次見面後的隔天早上,紀新白發短信給云,跟云道聲早安,午休時他會打電話給云閒聊幾句,像這樣每天固定的短信和電話,紀新白一直持續到回台灣為止。

遇到云半年之後,有一天,紀新白上班突然收到台灣協理的一封信,大意是配合集團公開發行目標,要把紀新白調回台灣擔任稽核。

這封信對當時的紀新白而言,等於宣告死刑。

距離死刑執行只有一個月。紀新白有每天跑步的習慣,而且會一邊跑步一邊聽音樂,那一個月的時間裡,紀新白每天晚上七點在宿舍跑步機上運動,聽的都是同一首歌:

黃舒駿的一首老歌:《何德何能》

她像是一條清澈蜿蜒的河,任性地流過我的一生
輕輕地洗去我的深沉,靜靜地陪我度過多少黃昏
我常想 究竟我何德何能,老天會賜給我這樣的好女人
何德何能?我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

紀新白在大陸最後一個周末,剛好云公司部門有outgoing活動,每個同事都會帶老公或是男朋友,云邀請紀新白,紀新白馬上請假奔到上海,那一天晚上,他們在上海藍色風暴玩水。

最後一天還是可以玩得那麼開心,紀新白跟云果然是天生一對。

紀新白的眼鏡掉在龍捲風暴的池裡,雖然後來云的同事找了幾隻度數差不多的眼鏡給紀新白湊合著用,但是紀新白那隻昂貴的日本手工眼鏡再也找不到了。

找不回來了,就跟云一樣找不回來了。

那天在酒店裡,紀新白播放手機裡的《何德何能》給云聽,算是對於云的告白。

離開大陸的那天早上,紀新白在上海浦東機場發給云最後一次的早安,云是這麼回的:

「五角場到處都是你的身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復。」

對紀新白而言,永遠回復不了,他兩個小時之後抵達台灣,但是內心深處有個破洞,一直留在大陸,一直留在上海五角場這個地方,永遠都填補不好。

長在心頭上一塊永遠好不了的傷疤。

如果真的有時光機的話,紀新白一定坐回到那一天早上的浦東機場,阻止以前的那個紀新白登機,無論如何都不要登機,想辦法留在上海,不管怎樣總會有辦法的。

因為只有失去之後,才會懂得應該珍惜。

黃舒駿《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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