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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足球》做人如果沒有夢想

少林功夫好耶

細數星爺的經典作品,可以說有周星馳之處,旁邊必定會站一個吳孟達。例如《破壞之王》裡的「懦夫救星」、《武狀元蘇乞兒》裡的「打狗棍法」、《月光寶盒》裡的「娘子出來看上帝」、《九品芝麻官》裡的「包有為師爺」。隨時隨地,只要打開經典周星馳,我們馬上看到了經典吳孟達。雖然,再怎麼令人印象深刻,站在星爺的光芒旁邊,吳孟達永遠只是配角,可是如同相聲一般,沒有兩人一搭一唱,那個味道就出不來。

雖然是配角,卻是一直都在的配角,他的重要性,便是不言而喻。

近幾年來,首先是吳孟達消失了,然後星爺自己也不演了。大家都知道,《西遊降魔篇》和《美人魚》是周星馳正宗官方電影,但一路看著周星馳長大的觀眾,想必都能感受到,最為熟悉的那個搞笑二人組合,已成絶響。曾經意氣風發的周星星,如今滿頭白髮,曾經最佳拍檔的吳孟達,如今年歲已高,而我們沒有什麼好惆悵的,因為他們在華語電影中,已經留下了令人回味無窮、足以滿堂喝采的笑料點子。

於是在多年以後,再次重溫2001年《少林足球》,這部星爺達叔最後一次合作的電影,顯得特別有意義。

周星馳的電影我並沒有每一部都看過,就我所看過的來說,印象中都是周星馳先出來,後面跟著吳孟達。《少林足球》相反,因應故事脈絡,首先是當年「黃金右腳」登場踼球,也就是後來的落魄瘸子,由吳孟達飾演。在黃金右腳遇到少林大力金剛腿之前,電影節奏很快,以說書般的速度交待黃金右腳身世,

「做人如果沒夢想,跟鹹魚有何差別?」黃金右腳彷彿破題,在電影初始即點出周星馳最擅長的喜劇手法,他所飾演的主角,無論是外賣小弟、卑微乞丐、妓院判官,無論是否光輝燦爛過,在電影中一定會落魄不堪、淪為眾人戲謔的對象,在這裡面產生很多笑料,然後因為種種豪洨誇張的經歷,最後甘草小人物出頭天,達到笑中帶淚的經典效果。

少林六師兄弟

「足球,不是一個人就可以踼的。」《少林足球》是星爺風格搞笑的爐火純青之作。因為除了達叔星爺,幾乎每個主要配角群,登場時都帶著類似的戲謔效果,而且雖然類似,每個人都還各有特色:「少林功夫好耶」卡拉OK歌舞表演、哪裡有蛋黃即飛奔而去的「輕功水上飄」、「足球界有誰不認識峰哥」、「我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為什麼我老爸不是李嘉誠」,當然還有太極手揉製而成的「甜在心饅頭」,這些各個身懷絶技的師兄弟,不願放棄一張發黃的黑白照片曾經承載的夢想,因為足球再度結合在一起,當他們真的在球場上發揮少林功夫了,所帶來的喜悅,同樣具有多人加乘的效果。

「掃地只是我的表面工作,我的真正身份是一個研究生。」電影裡周星馳,即使拾荒破爛,不放棄發揚少林武功。電影外周星馳,出生於香港九龍窮人區,即使跑龍套十年,不放棄發揚喜劇電影。成功的創作者,大多喜歡在作品中複製自己,在《少林足球》中,我們看到夢想被踐踏、看到執著被訕笑、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戲如人生,電影裡和電影外,周星馳講的是同一套故事。

「你快點回火星吧,地球是很危險的。」周星馳很會把自己包裝成笑點,作為喜劇導演,更擅長將惡搞其他演員,《少林足球》中六位師兄弟便是最好例子。而對於女主角,星爺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莫過於扮醜,將漂亮女星變成醜八怪,例如《食神》中的莫文蔚,不但話題性夠,而且喜劇效果十足。在《少林足球》裡,女主角趙薇一共有三種造型,沒有一樣,是一般習以為常的小燕子,可是每一樣,都值得再三回味。滿臉暗瘡膿包,卻做得出一手太極甜在心饅頭,這是深藏不露的內涵,後來愛美跑去整容,是對時下流行的風氣最大的反諷,然後在電影最後,頂著大光頭突然出場的趙薇,成功將電影帶到最為精彩的結局。話說,少林武僧應該都是剃光頭的,結果在《少林足球》裡,真正光頭的就女主角一人,也是頗具喜感的經典造型。

自從2001年《少林足球》之後,周星馳拍片的間隔明顯拉長,風格也明顯和以往香港搞笑片不同,也許星爺是很想在《少林足球》的高度上,再開拓新的局面。不過,看看《西遊降魔篇》,再看看《美人魚》,我寧可還是重新播放《少林足球》,在人物喜感塑造、在經典對白設計、在功夫特效應用、在故事節奏安排上,這部電影絶對排得進星爺作品前三強。

在《少林足球》裡,女主角趙薇一共有三種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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