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ce Springsteen】《Greetings from Asbury Park, N.J.》:酒吧駐唱八年,傳奇搖滾樂巨星首張專輯




布魯斯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steen)是搖滾樂名人,有藍領搖滾教父及工人皇帝稱號。本文介紹首張專輯和其中兩首歌:《It’s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Blinded By The Light》。

【Bruce Springsteen】《Greetings from Asbury Park, N.J.》:酒吧駐唱八年,傳奇搖滾樂巨星首張專輯 搖滾樂 第1張

紐澤西州小鎮酒吧裡的搖滾樂

《Greetings from Asbury Park, N.J.》是布魯斯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steen)第一張專輯。專輯名稱中「Asbury Park」是美國紐澤西州一個抬頭能眺望海洋的小鎮,海岸邊很多酒吧提供樂團駐唱表演的機會。每天晚天霓虹燈亮起,源源不絶的啤酒和歡快,年輕人在這裡丟掉白天的苦悶,音樂人在這裡發展原始的搖滾。

六七零年代的美國酒吧也許是搖滾樂最熱鬧的地方。Bruce Sprinsteen於1949年紐澤西州出生,9歲時在電視上看到猫王(Elvis Presley)表演,當時無法想像有誰不想成為猫王、然後是披頭四(The Beatles)、巴布狄倫(Bob Dylan),搖滾殿堂的大門熱熱鬧鬧打開。等到史普林斯汀14歲,他媽媽借60塊美元買了一把Kent吉他,從此以往到現在70歲,史普林斯汀仍然試著用吉他彈一首歌、講一個故事。

黃金年代給了很多人夢想,但不管什麼年代,大部份人只能滿懷夢想、最終折腰於現實。酒吧來來往往100個樂團,其中只有1個能在離開酒吧後進入錄音室。成名前史普林斯汀在Asbury Park熱鬧的小酒吧浮沉了八年,吉他越彈越快、歌詞越寫越長,同時樂團也是一個換過一個。等到機會真正來敲門,史普林斯汀很快準備好第一張專輯需要的所有歌曲,專輯名稱取之為《Greetings from Asbury Park, N.J.》,而且註定將會在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留名,那絶對不是偶然、也不僅僅是時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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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兩次改變命運的歌曲

1971年,有位朋友帶史普林斯汀到紐約見音樂發行人Mike Appel,史普林斯汀坐在鋼琴前彈了兩首歌,Appel當時不怎麼感興趣,史普林斯汀沒有放棄、表示會再多寫些一些歌。沒過多少,史普林斯汀演唱一首新歌《It’s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在這之前Appel經手過很多流行歌曲,他在這首歌的歌詞聽到截然不同的東西,為此Appel辭職成為史普林斯汀的音樂經理人,因此這首歌同時改變兩個人命運,他們跨出一大步,必須逃離那個小酒吧和那座小鎮。

雖然沒法和後來的代表作並列,《It’s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這首歌可以聽到一些獨具魅力、使得史普林斯汀成為搖滾名人的特有元素。躁動跳躍的鋼琴聲流彈般四射,幾秒之間快速撩開情緒,麥克風還沒擺到嘴邊,聽眾開始搖晃了。長期在酒吧現場演唱,史普林斯汀浸泡出一種音樂力量,他最精彩歌曲都是開頭幾秒的前奏把你震撼住了。寫到這裡,我忍不住先跳到後面又聽了一次《Born to Run》和《Backstreets》……

緊接著前奏而來的是機關槍歌詞:

I had skin like leather and the diamond-hard look of a cobra
I was born blue and weathered but I burst just like a supernovaI could walk like Brando right into the sun
Then dance just like a Casanova

……

The sisters fell back and said “Don’t that man look pretty”
The cripple on the corner cried out “Nickels for your pity”
Them gasoline boys downtown sure talk gritty
It’s so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

布魯斯史普林斯汀被稱之為「工人皇帝」,他善於編曲營造氣勢、更擅長透過歌詞咆哮某種從底層發出來的怒吼:絲毫不遮掩藍領工人的穿著,昂然邁步大街上,靠自己赤裸的雙手跟這個世界對抗。史普林斯汀本身似乎沒忘記過小時候的藍領父親和教會學校,他說父親不喜歡兩件事:”me and my guitar”,然後接著說:”once a Catholic, always a Catholic”。

The devil appeared like Jesus through the steam in the street
Showin’ me a hand I knew even the cops couldn’t beat
I felt his hot breath on my neck as I dove into the heat
It’s so hard to be a saint when you’re just a boy out on the stre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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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ded By The Light》:第二個巴布狄倫

1972年,Appel將史普林斯汀介紹給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製作人Hammond。十年前正是Hammond簽下巴布狄倫出版他第一張專輯《 Bob Dylan》,十年後史普林斯汀正閱讀巴布狄倫的傳記,恰好讀到巴布狄倫初遇Hammond得到賞識的那一段故事。這是搖滾史上很值得書寫的一刻,千里馬難求,伯樂更是難得。也許如今輕描淡寫一句話,但對於當事人當下那一刻,那是一輩子珍惜不會忘記的感動。

有了先前Appel被退件重送的經驗,這次面試史普林斯汀帶著一把吉他、直接演唱《It’s Hard to Be a Saint in the City》,Hammond聽完後認同Appel想法:我們找到了下一個巴布狄倫。

搭上火車之後,接下來事情變得簡單。僅管和唱片公司對於民謠或者搖滾、單人或者樂團有些爭執,史普林斯汀迅速完成一版作品,公司認為缺少廣播電台所需單曲,史普林斯汀很快再寫好兩首新歌,其中一首便是《Blinded By The Light》,後來成為史普林斯汀首張專輯第一首歌。

Madman drummers bummers and Indians in the summer with a teenage diplomat
In the dumps with the mumps as the adolescent pumps his way into his hat

輕快流竄的吉他聲和隨之而來的節奏鼓聲,很快讓整個房間跳起小步舞曲,可想見在周末第一天早晨,廣播電台的DJ也許考慮播放這首歌。等到史普林斯汀開口我對照歌詞,第一個感覺是有點痛苦。認真查幾個英文生字,跳回來重新播放,發現就算每個字都認識,聽起來仍然沒感覺,那些拗口歌詞很難串成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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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Bob Dylan到Bruce Springsteen

史普林斯汀自述寫這首歌時,手邊放一本押韻字典,歌裡面很多名詞指涉到他所認識的人,這樣的話,我聽這首歌的感覺也是蠻合理的。這首歌音樂氣氛有營造出來,歌詞寫得很用力,字詞結構韻腳精巧,嘗試看歌詞蓋過了音樂,可真的聆聽歌詞又讓人想放棄,我只記住最後Mama那一段:
Mama always told me not to look into the sights of the sun
Oh but mama that’s where the fun is

平實文字散落一地詼諧,很多東西從地上撿起來卻會扎進你心窩,這對於巴布狄倫是輕輕一筆能寫出來,可顯然不是史普林斯汀,至少第一張專輯的時候不是。Appel和Hammond驚艷地傾全力想打造第二個巴布狄倫,人們卻聽不到巴布狄倫那種以搖滾譜詩歌、以詩歌寫寓言的優雅,於是慘淡的市場銷售直接給予很現實的回答。

畢竟史普林斯汀出身移民藍領階級、酒吧裡看到聽到的都是社會邊緣小打小鬧的故事,史普林斯汀確實有足以被看重的歌詞語言天賦,但他不是巴布狄倫,他就是史普林斯汀,回到小酒吧,他應該為那些小混混、為自己父親那一類人好好寫些歌、一些真正偉大的搖滾歌曲。

沒過幾年,《Thunder Road》、《Backstreets》、《Born to Run》,從底層而來的搖滾力量沸騰了全世界,那是真正只屬於Bruce Springsteen的歌曲。

【Bruce Springsteen】《Greetings from Asbury Park, N.J.》:酒吧駐唱八年,傳奇搖滾樂巨星首張專輯 搖滾樂 第5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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